转碟高手 扬威日本杂耍节

日本综艺节目《这个?!实际上是怎样的课》主持森川葵每集都会拜访不同高手,她每次都能短时间内学会不同绝学,被网民称为真人版“写轮眼”(漫画《火影忍者》中复制对手招式的特殊能力)。最近森川跟日本转碟高手Masayan学艺,除了再次成功挑战高难度花式,亦令大家认识到杂耍转碟花式有多厉害。其实香港也有一班杂耍爱好者,更曾经扬威日本,在日本杂耍节比赛中赢过冠军。

街尾坚守家业 街头变文创空间

上水人对“水货街”琅琅上口,大概已忘记它真实的名字──新康街。石湖墟六十年代发生两场大火后,街道都以“新”字起头,意味去旧立新,新康街也有健康成功之意。疫情暂时把水货客赶离北区,大家终于能重返行人路,这条贯穿石湖墟的主要街道也悄悄起了变化。街头有受惠于减租的90后陶瓷家,开店圆梦;街尾有60多年老店宁愿缩小铺面,也不愿拉闸结业,他们记忆中的石湖墟是如何?

我们在巡抚街最后的日子

新冠肺炎冲击下,店铺结业,失业潮浪接浪,疫情肆虐下的香港满目疮痍。但讽刺是,这大半年对北区居民而言却有另一番感受:水货客消失,社区终于还给香港人。然而,平静背后,有人欢喜有人愁,上水人都熟悉的石湖墟巡抚街,将有四家开业逾65年的民生老店于年底结业。石湖墟近20年早已变天,难得巡抚街守住旧墟风貌,但这老北区最后的情怀亦即将成为绝响,上水即使“光复”了,会否已面目全非?

豉汁凤爪 吮出勇敢滋味

人,或许总有些癖好。未必能宣之于口,只可跟同道中人分享,或独自享受。吮脚趾就是其一。

肆意地把热气腾腾的凤爪,每分每寸吮得干干净净,绝对是口舌间的高潮。偏偏这样好吃的点心,备受轻视,认为它难登大雅之堂。但经过这次访问后,见证师傅冒着工业意外的危险炮制它,立时改观,由避忌改为欣赏,以后敢吃也敢认,就是喜欢凤爪这点心中的凤凰。

张聪说川菜二十四味型的四十二章经(下)

根据《中国川菜史》所写,豆瓣酱的缘起,正正就是因为清初“湖广填四川”移民潮下,无心插柳的成果:古人远行,蚕豆干是干粮,但路上阴雨连连,蚕豆干发霉了。出于惜物心理,人们把发霉蚕豆混入辣椒或辣椒酱一起吃,无意发现了美味的新世界,于是,豆瓣酱就这样横空出世了。

香港建筑特有风景 转角楼

湾仔菲林明道及湾仔道交界,有三幢转角楼,弧形的墙身形成一道特有风景。下雨天在转角楼避雨,你又有没有想过那凸出来的骑楼露台,原来是“违法僭建”?究竟为甚么会有转角楼建成?

张聪说川菜二十四味型的四十二章经(中)

川菜风越吹越炽,但我跟部份食客一样,一开始并不太清楚,原来现在流行的川菜,风格上,可以分为两大类型:重庆和成都。那么,分别在哪里?

第四章:精简地说,重庆菜是江湖菜,风风火火、轰轰烈烈,就如江湖上的快意恩仇;成都菜是官府菜,改良过、精致化,层次细腻,不像重庆菜明刀明枪地给你来劲,而是绵里藏针地戳你一下又一下。

张聪说川菜二十四味型的四十二章经(上)

悄悄发现,近几年爱吃麻辣的香港人越来越多,一洗“香港人无法吃辣”的刻板印象--有人说,因为现代人外食多了,吃坏了味蕾,只能越吃越重口味来追求味道和刺激,川菜自然就大受欢迎了。这话不无道理,以许多人热捧的麻辣火锅来说,其实坊间很多时候都是用工业化生产的汤胆再去兑成汤底,从头到尾一个化学味,而且重咸重油重辣,真不知好吃在哪里?不过,曾有一位心灵治疗师朋友跟我分享,说她发现许多习惯依赖刺激性口味的客人,有个共通点,那就是性生活得不到满足,所以把欲望全然倾斜于一端。食欲和性欲,其实是相通的,下半身空虚,就拼命在上半身寻找满足来替代……咦,这样看来,性生活失调的人应该还真不少啊?

八乡清潭路Kids Club 亲手种米

在城市长大的人,向往在乡郊生活。

还记得,大学毕业出来工作,辞职后,到尼泊尔旅游两个月。当时认识当地朋友,带我去农村的家。那里的小屋由砖头建成,有点破落。小屋面向无际的农地。村民少见外国人,非常热情。那年夏天,热得很,他们把冰水倒在我的身上降温。习惯空调生活的我,忽然发现心静未必凉,但快乐可以很简单。世界上,原来生活方式有百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