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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育华:一旦营运预算被削减 流动医疗服务是否还能维持?

(古晋4日讯)人联党巴都吉当青年团团长庄育华市议员表示,根据2026年4月底传出的消息,政府拟在2026年财政预算案中削减卫生部约30亿6000万令吉的营运预算,占整体预算约6.6%。这一刀若真的落下,不只是数字上的缩减,而是对全国公共医疗体系的一次直接削弱。

说得更直白一点,当政府面对财政压力时,医疗往往成了最容易下手的对象。因为医院不会罢工,病人也不会"选择不生病"。这种"沉默的承受能力",反而让医疗体系一再成为被牺牲的缓冲垫。

他指出,问题是,这种做法从来不是解决问题,而只是把问题往未来推。

公共医疗系统早已不堪重负。医生短缺、设备老化、候诊时间冗长,这些问题不是今天才出现,而是长期投入不足累积的结果。在这样的基础上再削减30亿令吉,无异于在一艘已经渗水的船上继续拆木板——短期看似稳住账面,长期却是在加速沉没。

更令人难以接受的是,这一刀下得"太有选择性"。医疗被削,其他结构性开销却依旧稳如泰山。臃肿的公务员体系是否真正精简?多层级行政是否有效整合?不断膨胀的退休金负担是否有改革时间表?这些更深层的问题,往往被回避,而医疗却成了最方便动刀的对象。

如果说这是一种财政策略,那它同时也是一种价值选择——而这个选择,显然把人民健康排在了可以被压缩的位置。

而在砂拉越,这样的削减更不只是"影响",而是现实风险。

砂拉越地理面积广阔,人口分布分散,许多内陆与偏远地区长期依赖政府提供的基础医疗服务。从河流交通到长途跋涉,许多社区原本就需要付出比城市居民更高的成本,才能获得最基本的医疗照护。

一旦营运预算被削减,流动医疗服务是否还能维持?乡区诊所是否会进一步资源不足?医护人员是否更难被派驻?这些问题,都不会停留在纸面上,而是直接落在内陆民族与基层人民的生活之中。

换句话说,这项削减并不会平均影响所有人,它会最先、也最严重地冲击那些原本就最难获得医疗资源的群体。

财政压力是真实的,但选择如何应对,同样真实。削减医疗,是最简单的答案,却也是最缺乏远见的答案。它不需要结构改革,不触碰既得利益,只需在预算表上划一条线,代价却由整个社会在未来慢慢偿还。

一个政府如何编列预算,最终反映的是它愿意守住什么,又愿意放弃什么。

如果连医疗都可以被轻易削减,那么所谓的发展与稳定,恐怕只是建立在一种危险的错觉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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