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主角

⊙本报李君

2011年3月15日刊登

航运界闻人黄家海(阿海)摄于河滨公园码头。

 

 

 

 
黄家海
小档案
  出生年份:1947年
祖籍:福州闽清人氏
职业:航运、食堂业者
与众不同的童年
航运达人黄家海①

小时候,黄家的经济状况并不很好,小家海和当时的农家子弟一般,在七岁入学时,也开始每天在清晨时分,就要从被窝里爬起来,额头挂上一盏灯,跟随爷爷走进黝黑的橡胶林割树胶。

黄家海在1992年到中国旅游时,在北京国际机场外留影。

家海年幼时所就读的“泗美小学”档案图片。

晨卖菜,中午放学后卖冰淇淋,一有空闲还会到菜园帮爷爷的忙,航运界闻人黄家海有段与众不同的童年。

21岁就投入航运业,也兼营餐厅食堂的黄家海,在1947年出生于泗里街郊外的农舍,是家中12名兄弟姐妹中的老六,年幼时,由于父亲黄振流与母亲刘淑贞,在诗巫伊干地区的木山工作,所以他和兄姐们都是在祖父黄克尊与祖母余氏的照顾下长大。

小时候,黄家的经济状况并不很好,小家海和当时的农家子弟一般,在七岁入学时,也开始每天在清晨时分,就要从被窝里爬起来,额头挂上一盏灯,跟随爷爷走进黝黑的橡胶林割树胶。

彻骨寒风和总是绕在他小小身躯打转,随时就往他身上叮的蚊群,让才在念小学,就要跟爷爷出来割胶的家海尝尽了苦头,但他好像从来都不曾埋怨,更不曾贪睡借故不起床,因为邻居的童伴们也和他一样,需要帮忙家里收割胶汁。

从割胶到把胶汁全收齐倒进桶里,小家海完成每天的例常工作时,通常都已经快要中午时分,于是他必须快手快脚的冲凉、吃午饭,然后背起书包,步行一个钟头到离家约两哩外的“泗美小学”上课。

福兴坡“泗美小学”

座落在泗美路福兴坡的“泗美小学”,于1934至1935年间,由詹孝汉、黄世英、俞昌易、朱传春、朱传魁、刘国金等先贤,联合当地的坡众所创立,面积约两依甲的校地,是由校董会首任主席詹孝汉个人所捐赠,并在各界的乐捐下,兴建了一排共六间的单层校舍。

日据时,泗美小学被迫停课,直至1945年日本投降后才再复课,她一直办到80年代中叶,由于学生人数不足而被迫停学,随后泗美小学的准证亦被教育部所撤消,到了1994年11月间,“华民学校”在教育部的批准下,搬迁到福兴坡,并征用泗美小学的旧校址继续办学迄今。

且说黄家海在1954年前后,进入泗美小学就读一年级,他记得当时全校学生有两、三百人,大部分都是居住在当地各港门的福州裔子弟,所以同学间大多以福州话交谈,有些较资深的老师,嘴里讲出来的,还都是带着浓浓福州乡音的华语。

虽然家海年幼时所居住的农舍,距离泗里街市区只有两哩半,但在当时已经被视为乡区,触目所及,四周全都是浓荫蔽日的树胶园,农舍间相隔很远,小孩们就把胶园当游乐场,拿着弹弓结伴四处猎鸟为乐。

与同村朋友结成“互助队”

然而自小就比其他同龄儿童早熟和懂事的小家海,很少会花时间陪童伴四处游荡,在仅有的星期天,会到一些同村朋友的家帮忙农耕工作——

原来他与一群同村朋友结成“互助队”,在每个星期天一起到需要帮忙的友人家劳作,好像某位友人的椒园的“椒头”需要添加泥土或施肥,而又缺乏人手进行这些工作时,他可以向家海等求助,于是他们一整群人便会在周日结伙前往义务协助,如此一连几年,小家海每逢周日都乐此不疲的参与类似的互助活动。

转眼间小家海已经在泗美学校念完小四,为了能学到更多的英文,他征得家长的同意,转学到比较靠近泗里街市区的卫理学校继续小五的学业。

鉴于从小五开始,他念的是上午班,无法再帮忙爷爷到胶林里割树胶,然而他并没有因此清闲下来,而是利用上学前的清晨时分,载着祖父所栽种的蔬菜和瓜、豆,到临近各木板厂的工人宿舍叫卖。

在就读小学五、六年级的两年里,他每天清晨五点钟,就骑着家里那架旧款的脚踏车,载着盛满一扎扎蔬菜或瓜果的大菜篮,迎着冷冽的晨风出门卖菜,一般上他往往要耗上一个多钟头的时间,才能卖完所有的蔬菜,然后把挣来的十几二十块钱,全数交给爷爷,再换了校服,准备骑脚车去上学。

兼职卖冰淇淋

当年他骑脚车去上学,并不是懒得跑路,而是另有用意:

原来他的一位亲戚在泗里街的市区,开了家叫“冰山”的冰淇淋店,由于家海的父亲有参与一些的股份,所以在每天中午放学后,他便到店里载了四桶冰淇淋与雪糕,沿着回家的路叫卖。

他犹记得当年的条状冰淇淋每根才卖五分钱,而雪糕则要卖一角钱,他每卖完一桶的冰淇淋或雪糕,就能赚八角钱,四桶全部销清,就有三块二入袋,难能可贵的是,每天下午回到家,家海都会把赚来的钱,分文不剩的全交给爷爷保管。

从小就养成刻苦耐劳的家海,最能体会到金钱挣来不易,所以格外的节省,他小时虽然每天可从卖冰淇淋中挣的三几块钱,但本身却很少携带零用钱上学,节俭的个性在念小学时就已经显露无遗。

卖完冰淇淋回到家后,小家海稍作歇息,便会到菜园里帮忙锄草、浇水,或协助割菜与洗菜,俾以在翌日清晨卖给顾客们。

小家海的在完成小学教育后,便只身前往诗巫,进入由天主教会所办的圣心中学就读中一班,且住宿在圣心与美申路的宿舍中。

1964年黄家海的大姐黄美仙出阁时,与祖父母(中坐者),双亲与弟妹们合影,图中后排右一为黄家海,当时他只有17岁。

 

航运达人黄家海(5之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