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主角

⊙本报李君

2010年10月18日刊登

●1988年房教练(中)登台示范击破砖瓦和木板的镜头。

 

 

 

小档案
姓名:房志英
出生年份:1952年
祖籍:广东省东莞县
职业:退休公务员
资深跆拳道教练的故事
跆拳教练房志英(上)

没有魁梧的身材,没有把双手练出厚茧,言谈举止斯斯文文,现年58岁的房志英,外表和一般退休公务员没两样,但却是位自小就嗜武如命,数十年如一日般勤于练功的武林高手,并在十哩哥打巴达旺商业区设馆传授跆拳道。

●读中三时,房志英和同窗挚友丁永赐等按着一本买来的拳谱自行练起空手道,此照 片拍于1968年,当时还是青少年的房志英,以一记漂亮的“飞踢”攻向丁永赐的一刹那。

止文质彬彬,却是位黑带四段武术高手,跆拳道教练房志英,原来出身诗书世家,双亲非但都服务于教育界,而且还是名门望族之后。

没有魁梧的身材,没有把双手练出厚茧,言谈举止斯斯文文,现年58岁的房志英,外表和一般退休公务员没两样,但却是位自小就嗜武如命,数十年如一日般勤于练功的武林高手,并在十哩哥打巴达旺商业区设馆传授跆拳道。

房志英在1952年出生于西连,是家中五位兄弟姐妹中的老幺,父亲房官麟是古晋杰出的客属新安人社群领袖,更是最早到古晋垦荒的新安籍先贤房华兰的后人——

●房志英(后排中立者)与父母房官麟伉俪,和长兄志超(前排右一)及姐姐们,在1994年所拍摄的全家福照片。

●黑带高手房志英在演练跆拳道的侧踢法时摄。

房志英之父-房官麟

官麟公(1914—2004)出生于古晋盐柴港,祖籍广东东莞,年少时就读于福建学校(现在的一小),毕业后转进圣若瑟学校攻读英文,1939年他步入社会工作,受聘为泗里街省实拉郎“育才学校”的校长,尔后直至1961年荣休的廿几年里,虽然奉调到不同的学校服务,但都是担当校长要职,这在本地教育界极其罕见。

实际上,房老在实拉郎育才学校担任校长的时间很短,到任未满一年,便奉调到斯里阿曼省实巴荷中华公学接任校长职,1940年杪他返回古晋,当时“缓华抗日运动”正如火如荼的展开,他也和其他华人一样,对日本侵华战争的罪行感到同仇敌忾,愤然担任古晋华侨筹账会的座办,除负责接收来自各城镇分会的账款,如数存入筹账会户口,再定时将义款汇予中国行政院外,也积极的投入各类筹款抗日活动,然而随着蝗军的铁蹄,在1941年的平安夜残踏进古晋后,他便隐姓埋名到乡区靠农耕度日。

房志英的出生

光复后,官麟公重执教鞭,应聘到晋连路35哩中华公学担任校长,几年后他迁居西连栽种胡椒,本故事的主角房志英君,就在此段期间在西连呱呱落地,不过没多久,他又弃农重归杏坛,带着妻小回到古晋,接任四哩半中华公学的校长重职。

正因为在教育的专业领域表现杰出,房君在1954年至1961年,受委任为砂拉越成人教育理事会的财政,竭力推动在州内各地设立夜校,让失学的成人享有再接受教育的机会,同时也出任了古晋中华中学校董会的监学职位。

当选古晋市议员

1956的地方议会选举时,他以书生问政的姿态参与竞选,顺利的当选为古晋市议员,积极的投入为民服务的行列,于地方议会的施政,和督促地方建设上的建树良多,他一直在市议会服务至1963年才退了下来。

为人忠厚、学贯中西,但却谦虚内敛的房官麟,是位待人和蔼可亲,交游广阔及人缘极佳的长者,他除了将大半生的精力,致力于教育工作外,于退休后,更全神投入服务社群的公益事业,在1970年与陈保禄、沈盘祺等十几位乡贤,发起创立惠东安会馆的工作,且在公会成立后,便蝉联了十几年的秘书长重职,尽管公会事务繁重,但却任劳任怨的做出无私的奉献。

1993年至1996年间,房老被推选为惠东安会馆的主席,且在年迈卸任后,继续受委为名誉主席,此外他也在1989年,发起创立砂拉越清河房氏宗亲会,还当选为首任会长,他的妻子也就是志英昆仲的母亲杨葵华,为早年客属富商杨捧章的掌上明珠,她与丈夫一样亦投身教育,夫妇俩夫唱妇随,同为百年树人的教育工作付出心力。

忠实功夫迷

志英君就在这样一个诗书世家中长大,也真的被培养成循规蹈矩听话乖巧的孩子,但他除了应付学业外,却也比兄姐们多了一份兴趣,就是对武术极其沉迷。

年少时住在青草路的小志英,于住家附近的天主教圣保禄学校英文部毕业后,便转入圣伯特立学校继续中学的课程,当时武侠电影当道,很多青少年都热衷于练“功夫”,所以各门各派的华人武馆林立,不少中学生便在课余时间报名拜师习武。

运动细胞活跃小志英,也是位功夫迷,特别是在念中学时,便经常和同窗友好,包括后来成了本州武术界闻人的丁永赐,谈论武术的话题,且不时结伴到书店寻找“武林秘籍”,由于他们都是受英文教育,选读的当然是以英文书写的武术杂志书籍。

于中三的那一年,他们在花香街的丽士书店,找着了一本图文并茂,教导空手道拳套的英文书籍,这群少年武痴几乎把它奉为武功宝典,很认真的按着图案一招一式的练了起来。

从那时开始,房志英和一群同学便经常在课余时间,结伴到丁永赐父亲在浮罗岸路的店屋天台,专心的演练他们由书本上所学来的“空手道”招式,当然也包括了打沙包练拳头和散打等武术动作。

功夫能当饭吃吗?

也几乎在那同时,志英亦在青草路的住家挂起了一粒沙包,一有时间不是打打沙包,便是演练空手道招式,这在当时兄姐都很专心念书的房家而言,似乎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不过鉴于练武并没体妨碍到志英的功课,思想颇为开通的老爸官麟公,虽没有鼓励他,但也没有太强烈的反对,只是曾经有一次忍不住问了正在练沙包的儿子一句:练功夫能当饭吃吗?” 父亲骤然间的提问,当时还在念中学的志英一时间回答不上来,只是以傻笑回应,父亲没有继续说些什么就走开去,以后再也没有干预房君学武,而志英亦持之以恒的继续揣摩武学,并在后来拜师学艺,终究成了一位拥有黑带四段的跆拳道教练。

 

跆拳教练房志英(3之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