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主角

⊙本报李君

2010年7月26日刊登

  ●在晋中念过渡班时,温志坚(前排右二)便积极参与童军团活动,图为他与其所隶属的小队成员合影。

 

 

小档案
姓名:温志坚
出生年份:1964年
祖籍:广东惠来
职业:建筑师
童军趣事多姿多采
建筑师温志坚③

  一日当童军,终身是童军,何况志坚从过渡班时当一个小队员起步,一路做到小队长和升级至中队长,六年精彩的童军生涯,让他毕身难忘,即使在日后步出社会,于工余时间与昔日队友碰面时,话题依然离不开往日当童军时的种种,因此在六、七年前,他们索性发起成立“晋中童军之友”的组织。

  ●温志坚和他的画作合影。

  忘无忧无愁的中学生涯,特别是童军多姿多采的生活,迄今依然历历在目,温志坚与昔日同窗共创“童军之友”,定期聚餐把酒话当年。一小毕业后,温志坚在1977年进入古晋中学,成为一位过渡班学生。
  小学六年里,学业成绩一直都是班上前三名的他,在进入中学后,学业依旧维持着名列前茅,保留在前十名的优良记录里,最难得的是他除了功课好,还是位活跃的童军队员,学校的很多课外活动,都能看他的身影。
  从老中中到后来的古晋中学,童军团传统上就是校内团体中的大哥大,不仅组织健全,队伍壮大,活动力超强,而且还有英雄人物做为团员们敬仰的榜样——
  早在1960年的老中中时代,该校的一支童军队伍,在队长陈强的率领下,拔队到石隆门的巴力湖,即现在的碧湖露营,他们在炎热的午后,纷纷跳进碧绿色的湖中戏水,就在玩得兴起时,几位在游泳的队员突然出状况,而发出求救声,随即便往湖底下沉。
  就在这危急当儿,正在附近游泳的陈强队长,奋不顾身的直朝溺水的队员游去,一把抓住其中一位,并把他顺利的救上岸,随着他再跳进湖里,准备协助抢救其他的队员,孰料他体力不支,就此沉入湖底而牺牲了年轻的生命。
  为了纪念这位舍身救人的队长,队员们还创作了一首歌曲来悼念他,事隔11年后,温志坚进入晋中读书时,陈强队长的英雄事迹,和追思他的歌曲,尚在校园中流传。
  过去在念小学时,志坚虽在演讲和绘画方面有杰出的表现,但那毕竟是属于个人行动,到了中学过渡班时,开始投入童军组织后,他认识了团队的合作精神,学会了怎样去和其他队员沟通,于意见出现分歧时,如何试着去与人进行磨合。
  露营远征点滴难忘
  童军团多采的活动,让少年志坚对她产生了莫名的归宿感,当年他的学校是实施半天制,只念半天书,但即使下午没上课,他也会和其他队友一般,呆在童军室里聊天,肚子饿了就用现成的烹饪器皿煮快熟面来吃,说说笑笑间就这样度过了一个个下午。在他14岁时,有次随队到山都望山脚下露营,当时他们的教练是田汉文,后者目前在菲律宾,担任亚太区童军总部的高职。
  既然在山脚露营,爬山攻顶当然是此行的主要目标,记得一天早上,田教练把大家领到登山口,交待大家怎样使用指南针辨认方向后,便要这些小瓜们自行找路上山。
  少年志坚和队友们小心翼翼的朝山里走去,于乱草丛中一步步往峰顶前行,虽然队友们都汗流浃背气喘如牛,但最终都顺利攻顶,大伙在山顶上略作休息,然后怀着满满的成就感下山。
  首次参加爬山运动的志坚发觉到,在登山时,所有的登山小径全都被野草覆盖着,几乎要靠他们自己去踩出一条路,但从山顶往下看,却能一览无遗的清楚看到每一条登山步道,所以在下山时,他们毫无困难的便能沿着来时路往下走。
  到海滨郊野露营,是志坚加入童军团后,每个学校假期的重要节目,他们当年的露营热点,便是现在称作达迈的哥罗邦东海滨。
  现在从古晋到达迈,驱车约半个钟头就可抵达,但在40年前要去哥罗邦东可真的要大费周章,他们得抬着帆布帐篷、烹煮器皿等一大堆东西,在万福码头乘船出发,几个钟头后在山都望上岸,于镇上的咖啡店,喝了咖啡后,又要背着大堆东西,跑一个钟头的山路,才能抵达他们的目的地哥罗邦东。
  他们习惯选择在小溪边扎营,晚上便会拿着手电筒到溪里抓溪虾,志坚说每次虾子被光亮照到,两只红色的小眼会对着光束直瞪,全忘了逃窜,所以很容易就手到擒来,这类溪虾虽然肉不多,但胜在鲜甜无比。
  还有藏身海滩泥沼内的蚌,溪边小木屋旁,每逢年底都挂满果实的芒果树,这些当年露营中的点点滴滴,迄今还不时会在脑海中涌现。

  ●中学时参与划木筏运动。

 

  ●1983年温志坚(右二)与晋中的童军弟兄,在伦乐的邦丹海滨露营时留影。

  ●经常参与戏剧演出的志坚君,惯于作反串角色,图为他扮女孩的造型。

  成立“晋中童军之友”
  露营的另一刺激单元便是劫营,每当回忆起当年和队友们斗力斗智的劫营游戏,志坚总会滔滔不绝的说出一桩桩的趣事,好像在他念中四时,学校里的另一个社团,在校园附近的空地扎营,准备从周五到星期天一连三晚在那露营。
  志坚等童军弟兄,便向这个社团的负责人撂话,要对方做好防守工作,他们随时都会来劫营,第一、二晚,志坚察觉对方果然戒备森严,而他们也不急于下手,每晚先到附近的丽士戏院看第二场电影,然后若无其事的步经对方的营地,再回到学校中,给对方制造压力。
  一连两晚绷紧神经不睡觉,到了第三晚,负责守夜的露营客再也撑不住,终于梦周公去也,于是志坚等看准此大好时机,悄悄的摸进他们的帐篷,搬走了里边的食物和其他的东西。
  第二天,但见该社团的队长哭丧着脸来找志坚等谈判,要求退还他们的物资,按照不成文的规矩,食物一律不退还,其他的物资则双方在讨价还价后,对方可以用若干的食物来赎回去。
  当然不是每一次劫营都能马到功成,偶尔还会失手被擒,甚至自己的营地遇劫,那时就轮到他们低声下气向人求饶了,就因为劫营游戏除了讲体力、胆色,更重要是要有技巧和策略,所以志坚等乐此不疲。
  有了童军这个平台,志坚等经常骑着脚踏车远征,好像不时都会踩脚车到石隆门,于碧湖中间“岛上花园”露宿一宵后,隔天再踩回家,而他们脚车队最远一次,是拜访百哩外板督镇。
  一日当童军,终身是童军,何况志坚从过渡班时当一个小队员起步,一路做到小队长和升级至中队长,六年精彩的童军生涯,让他毕身难忘,即使在日后步出社会,于工余时间与昔日队友碰面时,话题依然离不开往日当童军时的种种,因此在六、七年前,他们索性发起成立“晋中童军之友”的组织。
  此个组织成员的年龄层从30多岁到60几岁的人都有,他们每个月聚首一次,人手一杯啤酒,争着从记忆匣子里掏出一桩桩过往的陈年趣事。

 

建筑师温志坚(8之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