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主角

⊙本报李君

2010年7月16日刊登

 

 

 

小档案
姓名:陈盾贵(ARPS)
出生年份:1952年
祖籍:广东潮州
职业:重型机械油压系统专业技师、
自然生态摄影家
网站:www.spas.com.my

  ●1969年陈盾贵(左边站立者)与同窗合摄于圣若瑟中学的美工室。

拍照结缘赢得美人归
黑手摄影家陈盾贵②

  玩摄影是种相当昂贵的嗜好,为了维持开销,自从有了暗房后,盾贵便开始把在校园活动中拍得的相片出售给同学,他当时的做法是专门印制半张明信片大小的相片,以每张一角半的价钱卖给求购的同学。

  ●黑手摄影家陈盾贵,因为经常受雇到深山修理重型机械,而有机会拍摄到很多珍贵的自然生态作品。

  ●陈夫人施丽如和儿子合影。

  ●猪笼草。

  得摄影的小伙子,最容易讨得女孩们的欢心?陈盾贵年轻时,就靠着拍照和送照片赢得美人归。
  屈指算来,陈盾贵(木旁)的摄影生涯也已超过40年,而让他对摄影艺术萌生兴趣者,主要是原自亦是摄影发烧友的老爸,特别是当他在念中四时,获得父亲赠送一部德国名牌相机后,从此就和摄影艺术结下不解之缘。原来陈君的父亲木祥公,在工余时间酷爱摄影,当年享誉国际的摄影大师黄杰夫,便是他亦师亦友的摄影同好,盾贵君不晓得父亲是在何时,于那一种机缘下爱上摄影,只记得在他略为懂事时,便已经看到父亲经常在星期天或假日,就会提着一大袋的摄影器材,与黄杰夫大师和挚友何亚传等,结伴外出拍照。
  很多时候为了到外省的长屋拍摄风土照片,还连续几天没回家。
  尽管自小就经常看到父亲所拍摄的黑白相片,但他始终没有机会直接接触到相机,因为木祥公所使用的相机,都是很重的“金属盒子”,而且他也晓得这些相机都是名牌货,昂贵得很,所以不敢随意去触碰它们。
  直到1968年,他在圣若瑟中学念中四时,市场流行使用135小底片的相机,他父亲赶潮流,买了部德国出产的福伦达Voigtlander相机,于是便把他使用120底片的德产Rolli名牌相机送给他,让盾贵君正式跨进摄影艺术殿堂的门槛。
  虽然说木祥公因迷上新的相机,才把过去惯用的老相机给了盾贵,实际上此部产自德国的Rolli相机大有来头,是当年摄影发烧友所渴望得到的顶端相机,然而因为售价昂贵,并非一般人所买得起。
  父赠相机迷上摄影
  有了专属的相机后,盾贵便按着父亲所传授的使用法,自己便学起摄影来,先是拍拍周围的建筑物和风景,随着便是人头照,而父母兄弟姐妹自然就成了他取景的模特儿了。除了恰逢游神活动,好像上帝庙和圣王宫的主神,一年一度的绕街出巡时刻,盾贵父子会结伴上街摄影外,平时他们是各拍各的,所以虽说盾贵君在摄影艺术上的启蒙老师是他的父亲,但那只是一些入门的基本技术,实际上大部分还是靠他本身自己慢慢的摸索。
  两年后当他中五毕业,转到巴都林当路的政府职业训练学校学习修车时,他更勤于把相机带进校园,拍摄校内的各种学生活动,然后印制好相片出售给相关的同学。
  实际上盾贵的父亲只爱拍摄,并不谙暗房的冲印技术,平时就把拍摄好的底片交给相馆冲印,同样的念中学时代的盾贵,亦没有接触过暗房工作,但到了在职业学校就学时,开始对冲印黑白照片有了兴趣,而最先是用卧房充当暗房,躲在被单下学卷底片。
  如此克难式的环境下,他渐渐的掌握了冲洗相片的基本技巧,然而因为条件不好,冲印出来的相片素质自然大打折扣,为此他在1970年亲自动手,在卧房的一角落,用木板围成了一间小暗房,父亲还出资帮他购置了放大机、药水和相纸等等原材料。
  玩摄影是种相当昂贵的嗜好,为了维持开销,自从有了暗房后,盾贵便开始把在校园活动中拍得的相片出售给同学,他当时的做法是专门印制半张明信片大小的相片,以每张一角半的价钱卖给求购的同学。
  在70年代时,他所常用每盒只卖四块半的中国制“海鸥”牌相纸,并将相纸对半切成两张,也就是说每盒一百张的相纸,可印制成两百张相片,若每张以一角半计算,能卖得30多令吉,此等盈利足可维持他摄影兴趣的沉重开销。从摄影艺术中找到莫大乐趣的盾贵君,由中四开始到现在的四十几年间,一直都乐此不疲,即使后来出来工作,当的是经常被机械乌油沾了满身的机械修理师傅,甚至要钻深山野岭,到木山里修理重型机械,但他始终是把相机带在身边,而一察觉到目标,也不顾双手满是油污,就简单的擦一擦,便拿起相机瞄准后按下快门。
  他经常笑称,别人的相机受到主人家百般细心的呵护,而他的相机命运特别坎坷,不但经常要沾满油污或泥沙,有时在颠簸的山道上赶路时,难免要遭到严重的碰撞,虽然自己有时看了也很心疼,但又无可奈何。
  摄影艺术不仅给盾贵君带来很多生活的乐趣,也帮他娶得了好妻子——

  ●盾贵的父亲木祥公亦是位摄影能手,图为他在六十年代摄于老跑马场。

  一家四口全爱拍照
  于巴都林当政府训练学院就读时,陈盾贵是校内风头很劲的模范生,不仅学习成绩好,又擅长于摄影,这种男生在校园内肯定会获得很多女生的青睐,然而他却独恋小他两年的商科女生施丽如。
  当时施同学是职业学校商科速写班学生,亦相当活跃于课外活动,在舞蹈与唱歌学会里,总是能看到她的身影,这也给暗恋她的盾贵一个接近她的大好机会,于是仅要意中人出现时,他就举起相机猛按快门,接着趋前向她表示会把冲印好的相片送给她,希望她能把住址写给他。
  不晓得是施同学太单纯,没有察觉到对方的目的,还是哥有情来妹也有意,不疑有他的便告诉了盾贵她在肯雅兰园的住家门牌号码,于是从那时起,盾贵三不五时就踩着脚车,藉口送相片而登门造访,如此经几次的接触后,两人便逐渐的变成了男女朋友。
  陈盾贵在25岁时,迎娶相恋多年的施丽如为妻,新婚之初,她还有继续工作,但在一对儿女陆续报到后,为了更好照顾他们,陈太太毅然放弃了工作,当个专职的家庭妇女。
  他们的一对子女均已长大成人,长女在大学毕业后,目前在美里一家大工厂担任电子工程师,而儿子则尚在大学深造中。
  基本摄影技术传承自父亲木祥公,盾贵君对摄影艺术的热诚,亦感染了妻儿,全家四口都成了摄影爱好者,虽然这样一来,大家都有共同的话题,亲子关系更加融洽,但经济开销却很惊人,尤其是在过去还用菲林底片的年代,每个星期一家人外出摄影,不仅人手最少一部相机外,每人还会带上三几卷的底片,拍摄回来后,十几卷菲林的冲印费又是笔不小的开销。
  近年进入数码时代,虽然少了底片和冲印费用,但数码相机的翻新率太高,从底片和冲印省下来的钱,却用在购买新机身的开销上,粗略的算一算,这四十多年,单是用在添购相机的钱,他就已经耗去了16万令吉。

 

黑手摄影家陈盾贵(3之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