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主角

⊙本报李君

2010年12月7日刊登

沈耀辉在1983年到中国旅游时,登上长城当好汉。

 

 

 

 
沈耀辉
小档案
  出生年份:1940年
祖籍:福建诏安
职业:建筑发展商

离家出走 古晋当饼店小学徒

建筑发展商沈耀辉②

念完小学4年级,当时年方9岁的小耀辉,突然萌生了辍学,和到古晋找工作的念头,然而他知道母亲一定不肯放行,所以便暗中部署,伺机离家出走。

耀辉君的二姐沈嫦娥,早年在诗巫念中学,后来亦嫁到诗巫,图为她与丈夫张亚才的订婚照。

万年烟鸟瞰图。

耀辉伉俪为孙子庆生日的欢乐画面。

沈耀辉(后排左一)与陈悦枝(右一)、黄伯雄(后排左二),以及成义和制面厂的老板许君(前排左二)等合影于50年代。

小鬼大,沈耀辉9岁时,就卷了包袱离家出走,乘船到古晋当饼店的小学徒。

小时候,沈耀辉就对家乡“万年烟”的中文译名很有意见,总觉得一个地方“万年都是烟”,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况且这个镇子的规模太小,跑来跑去都是在一个小范围内兜圈子,因此自小便有“出走”的念头。

由于万年烟没有华文中学,耀辉的哥哥姐姐们在小学毕业后,都会到诗巫或古晋就读中学,因此,在他的二姐沈嫦娥于诗巫就学时,他有多次乘船到诗巫去探望她,顺道在当地游玩。

后来他的四姐沈珠娥也背起行囊,到距离万年烟更远的古晋读书,于是古晋遂成了小耀辉下一个要造访的地方,但却一直迟迟无法成行。

念完小学4年级,当时年方9岁的小耀辉,突然萌生了辍学,和到古晋找工作的念头,然而他知道母亲一定不肯放行,所以便暗中部署,伺机离家出走。

终于给他逮着了一个大好机会,他得悉五舅妈有事要到古晋跑一趟,于是他便匆忙收拾好简单的包袱,在舅妈步行到码头,登上开往古晋的客货船时,小耀辉也跟着悄悄的上了船,并刻意躲在一个角落,避免被舅妈发现,而遭她辇回家。

就在船只拔锚启航后,小耀辉才跑过去找五舅妈,要求她带自己到古晋,因为货船已经离开万年烟,不可能要求船家兜回头,舅妈骂了耀辉几句后,也无可奈何的帮他还了船资,让他跟在身边。

“安公司”当学徒

在古晋的万福码头登岸后,耀辉要求舅妈帮他找份工作,于是她便把他带到浮罗岸头,现在“烧腊第一家”的店址处,安排他在一家饼干店“安公司”里当学徒。

店家当时答应提供膳宿,还给他每个月将近20元的薪水,同时如果晚上要开工,每晚还有五角钱的超时工作津贴,很高兴一到“异乡”就找到工作的小耀辉,接下来就很勤奋的工作,而且生活过得十分节俭,每个月顶多花掉两块钱,其余的都悉数托水客汇回万年烟给母亲。

一年多过去了,小耀辉已掌握了不少制饼的技巧,有一天,同一街道的“成义和制面厂”老板许君私下找他洽谈,力邀他到其制面厂工作,还开出了相当不错的条件,即除供应膳宿,与理发津贴外,给予他每个月25元的薪水。

看到对方开出如此优厚的条件,当时才11岁上下的小耀辉,决定跳槽过去,于是被安排住在新东家店屋的楼上,白天就和一批年龄相若的学徒,跟着许老板制作面条。

晋升为“头手”

一晃间三年就过去了,小耀辉从儿童成长成14岁的少年郎,也由一位小学徒晋升为制面的“头手”,本来应该安安份份的站好自己的工作岗位,然而这些年来,他很羡慕周围同年的孩子们能上学读书,很向往可以重回校园求知识。

鉴于此,有一天他便和另外两名年龄相近的同工,陈悦枝与黄伯雄向老板提出要求,希望老板能让他们在不影响到面厂生产的情况下,以半工半读的模式回到学校读书。

劳资双方经过一番的“谈判”,老板最终答应了他们的要求,于是在1955年,耀辉君成了中华小学第一校五年级的插班生,而陈悦枝则进入中华小学第三校就读,黄伯雄君也顺利的报读老中中,他们就这样白天读书,放学便赶回制面厂工作,如此延续几年才各奔前程,有趣的是,后来这三人都很凑巧的投身建筑发展业。

话说耀辉就读的虽然是小学,但校园内却已经被左翼份子所渗透,耀辉君报到不久,便有就读老中中(中华第二中学)的左翼学生过来拉拢他,邀他参加补习班和其他由进步派学生所主催的课外活动。

实际上,耀辉的哥哥与姐姐们,都是属于进步青年,皆有涉及左翼学生运动,特别是他的二哥,后来还跑进森林参加武装革命斗争,就可惜在战场上牺牲了年轻的生命。

成为左翼青少年

正因为耳濡目染的关系,耀辉对左翼活动并不陌生,更不会排挤,所以很快的他就和这些进步学生走在一起,参加了他们的学习小组,研习马克斯和列宁主义(简称马列主义),和毛泽东思想,成了一名积极的左翼青少年。

不久后,老中中校园引爆著名的“330”学潮,左翼学生策动了长达3个多月的罢课,、最终迫使校董会与教育部革除当时的校长黄中廑,和恢复被开除的左翼学生领袖学籍,大罢课学潮才告平息。

左翼学生显然在这场学潮中,获得了全胜,这使到老中中校园内的“革命气氛”益加高涨,而在老中中附近的中华小学第一校,虽然没有遭受到这场学潮的直接冲击,但耀辉和他的学习小组之所有成员,都学潮期间,就密切关注着老大哥,老大姐们在中中校园内的斗争状况,并在得知他们取得最后的胜利后,也感同身受般,举行一系列的庆祝与检讨会,纷纷表态要学习他们的斗争精神。学习态度积极,对组织分配的工作,都尽心尽力去完成的耀辉君,很快就成为学习小组的领导层成员,他除了更投入组织的活动,也在课余时间,向同学或朋友售卖毛泽东徽章和《毛主席语录》,废寝忘食的为组织筹募经费。

小学毕业后,他报读初中课程,被安排到老中中的分校就学,同时也被吸收参与地下“先进青年会”,成为一名“O员”。

 

建筑发展商沈耀辉(15之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