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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数12个小时。”旅伴的信息好像一支强心针,支撑我在出发前用尽力气收拾各种各样的尾巴。也不懂哪来的怪冲动奇意念,还临时接了一桩订单。时间分秒毫不客气向前,而我却在车龙、一呼一吸间束手无策,追得好用力。

下午时分,这头有三个会合了,那头有一个在打桌球等飞机,我还在上课。一想到我们像四面八方的水,无论急流或缓流都往同个方向去,心里即热呼呼踏实起来。

旅行前奋战到最后一分钟还真是第一回,下班后我头也不回直奔机场!小睡小休后,终于抵达。走出关卡,一眼认出傻愣愣的伴。他手上拿了几张粉红色纸卡,上头有几个名字,他说就跟三年前一样,这回角色对换!一个粗旷的大男人,怎么比我还有浪漫心思呀?等呀等,熟悉的身影们终在眼前,时空没有交错,我们如此真实。

酒店没房,这晚要怎么过?我们在印度餐厅盯上一个角落,大排椅子阵。女生们在亮堂堂的厕所里卸下脂粉,直接曝露出脸上那两条没有尾巴的小短眉。大家认真安排好睡姿后,店员却示意我们必须离开。僵持装傻了一会儿,我们败下阵来。

肆意乱飞造成干扰的苍蝇、刺眼灯光、还有人间各种声音,人类睡觉需要一个安静能平躺的空间,实在不能将就。清晨4点钟,骨头有种坏死的感觉。或者说,我们真过了可以随便睡椅子的年龄,干脆起身聊天。

天渐亮,5个人一起搭上飞机,准备与最后一个伴合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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