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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公

看到贩卖糕点的咖啡店有烘吹饼,嘴馋买来吃。突然,就想起三叔公了。

小时候,住在马当的三叔公时常会老远的骑着哈雷摩托车来看望阿嬷;来时,三叔公有时拎来一袋他自家制作的辫子饼,有时是热烘烘的炸油条,也有时是新鲜出炉的烘吹饼。过年前,更是送来一珍打开还有余温的粿加必(Kuih Kapit)。

三叔公与阿嬷在客厅闲话家常或讲古时,在旁与堂姐弟妹们一起玩的我喜欢“偷听”他们老人家的谈话,一切都那么新奇有趣,对于当时的我们,大人话语里的世界仿佛遥不可及。而老烟枪的三叔公总让满室弥漫尼古丁味。

转眼间,三叔公和阿嬷都入土为安许多年。

今年过年,在娘家巧遇三婶婆,宝贝们唤她阿祖的三婶婆,样子似乎没有什么大改变,错觉间,我却感觉岁月是个神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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