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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动

窗口外的云朵像一群耸立小山丘,披着白色西装,很庄严的样子。5分钟过去,大片大片蓝色画布抢占视线,缺少地面上仰望的线条和弧度,一种平行注视的蓝。我微笑了,因为移动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虽然有时它极度漫长。

不说太远,那回,我们从这边到那边,跨越一片海,从早上八点抵达机场开始‘出发’这事,直到下午4点才完成‘抵达酒店,安顿好行李’。东马西马真是同一国度吗?这么近又这么远,这么熟悉又这么陌生?我对旅伴喃喃自语。“要吃饭要转换交通要等待,就酱啊。”旅伴很习惯来回。

“如果小叮当的任意门真的存在就好了。”不知是谁发明这句话,但它好像是青春的口头禅,很难忘记这无聊又美好的想像。任意门从来不在,为了麻痹过程的等待,随便睡觉胡乱虚耗是常有的事。管它旁边坐了谁/空姐的高跟鞋有几寸/巴士转左转右。

“太快抵达目的地,好像就不那么有趣了。”旅伴又说。嗯。太快,也很难看出人性,我心里想。旅伴皱着眉头处理繁琐公事,我则把酥饼掰开,沾点焦糖酱,欣赏员工认真工作,四周弥漫饼干的香味,画面不是很协调,不过很真实,我的心情跟嘴里的焦糖一样微甜。

年岁让我喜欢上移动,欣赏每瞬间的未知,不需要任意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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