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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身交往、浓情厚意

砂拉越、沙巴与马来亚共组一个国家(马来西亚),业已超过半个世纪。但扪心一问,我们之间的相互了解,又有多深呢?

我们东马人有时听到人家半认真、半开玩笑地问,“你们是否还住在树上?”,轻者强颜欢笑、重者大发雷霆,但其中所带出的,还是问者对东马概况的一无所知,以及该无知所引发的歧见。其实对我来说,那句问题中最具侮辱性的是那个“还”字:人类不是猿猴,绝大多数是从未住过树上的!当然,另外所牵引出来的,还是东马发展滞后的这个老课题。

我对砂拉越的第一个印象应是在很小的时候随妈妈从亚庇乘飞机回她新加坡娘家时。依稀记得,妈妈提到,以前航空交通没那么发达,要从新加坡到亚庇,得中途停好几个城镇,其中就有古晋、美里等砂拉越地名印在我脑海中。

另外,还有好一些来自砂拉越特定地方的长辈们,在沙巴定居下来后,办事手法了得,得以大展宏图,有与彼等接洽者莫不经验深刻,也令我留下朦胧的印象。

在学校上地理课时,我国第一长的河流拉让江,为何叫“江”而不叫“河”,也让我考了地理老师好一阵子,不过看在“背多分”的情面下,还是乖乖地把它又“拉”又“让”即为长的背了下来。那时所勾忆起的拉让江,想当然尔的是一片清澈,渔翁垂钓、孩童戏水。不料十几年前第一次亲眼目睹拉让江时,举目所见,皆为黄澄澄一片的泥浆水!不禁回头望向当地友人。友人应该也不是第一次感受到外地人如此犀利的眼光,在我还没出声前赶快抢着说:“我小时候拉让江可还是很清的哦!”,让人不胜唏嘘!

地理课也说砂拉越的友族同胞多有住长屋者。在沙巴虽也有长屋,但主要是在北部的一小部分,我当时还真没看过这长屋啊!小时即把长屋幻想为一城堡,让内里居住着皆可相互照应。后来发觉长屋也的确有此功能,起码理论上是如此。

但亲临砂拉越时,无法不感受到的是各族人民的无敌亲和力。我到过的几乎每个砂拉越大城小镇,当地哪怕是只在电话或社交媒体上认识的朋友,皆热情的迎迓与招呼,无不希望我能尝尽当地的美食、赏尽当地的美景誓不罢休,而挥手道别时比我这做客的还依依不舍,甚至会把一些纪念品或土特产“偷”塞或硬塞进我行李中!我沙巴家里吃的米从此几乎都是砂拉越的山米了。如此的浓情厚意,我只能代表我的沙巴同胞们说,你们到来时也别忘了通知我们哦!

国民统合,顾名思义,得从国民的层次做起,所以希望砂拉越的朋友们,有空也要多来沙巴哦!

(作者是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拉惹勒南国际研究学院高级研究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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