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6月16日刊登

石角区华校发展史与其他

作者·杜明华校春秋第六十六期

简史
石角区有八间私塾
石角首任华人甲必丹张荣昌史略
拿督张君光先贤
石角华族庙宇
华人族庙宇一览表
历史照片

 


简史

●石角河上泛舟。

●坡街景。

●繁忙的石角渡头。

自石角拿督张君光大桥的建成与通车后,石角地区便迅速地发展;区内陆路交通四通八达,彻底改变过去的落后面貌。此外,自来水、交流电、电话网遍布全区。大大缩短城乡之间的鸿沟。
为了让大家对它,有更进一步的认识与了解;笔者特地抄录柳新君刊登在<〈石角中华公会成立纪念特刊(17.09.1986)〉的作品:石角今昔谈。其全文如下:
名称由来、盛产树胶
石角之名,是由马来西亚文(Batu Kawa)翻译而成,但是马来人为什么会称石角为(Batu Kawa)呢?这有一段故事。
在马来西亚文中(Batu Kawa)此字,意思是石锅,由于石锅之名不好听,改为石角,石角和石锅又有什么关系呢?这是因为石角河畔有一堆石头,样子很像锅,所以马来人称此石为石锅。
据说,早期石角的店屋只有十余间,以亚答叶盖成的。店主所经营的是一些土产,如树胶、胡椒及经营一些杂货生意。
当时,石角人民以割胶为主,日常交通工具是脚车,也有不少人步行,人民生活非常辛苦。
据当地一名上了八十岁子老翁讲,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前,石角区居民都以割胶为业,一大早就起身,头绑油灯,手拿胶刀,就这样去工作了。
该老翁说,当时人民尤其是年轻人都非常勤劳,十四岁就到胶园去工作了,八岁的小孩都要帮忙收胶汁呢!一些较贫苦的居民,是跟一些树胶园主割胶,三七分账,他们的工作从早晨一时多做到傍晚五时左右,可想而知,生活是劳苦的。早晨一时多就起身割胶,直到清晨六时多,吃过早餐才收胶汁,到了十一、二时才回家吃中饭,吃饭后就制胶片,下午到胶园里除草,该老翁苦笑着对笔者说,就这样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儿女也长大了,生活也改变了。
战后胡椒价格上涨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人民生活更加困苦,只能过一天算一天了。战后的生活开始好转了,当时石角人民已改种植胡椒,由于当时胡椒价格大好,每担可卖五百余元。所以石角有些人民就在那时候发了财,便大量购买土地。
当时胡椒价格五百余元,价值已很高了。当时的一元有如现在的三十多元。当时一依甲(亩)土地只有二、三十元而已,现在每依甲(亩)土地要几万元,相差太远。
俗语说∶“好花不常开,好景不长在!”就在胡椒价格涨到高峰时,人民大事种植胡椒。不到一年后,胡椒价格大跌,每担只有二百元。
1969年到1972年,胡椒染上根腐病,大多数胡椒就这样枯死。1973年后,胡椒受鸟串病影响,导致胡椒农人收入微薄,加上胡椒价格下跌,所以大多数居民多放弃种植胡椒工作,向城市进军,改做灰工、木工,一些老一辈的居民为怀念故乡,不愿意放弃农业工作,所以改种可可,年轻一辈都在城市及外地工作了。
居民盼建石角大桥
石角区交通最大难题是石角河畔阻隔。因一条河就为石角之各种社会发展带来很大麻烦,因为货物运到石角对岸,需要先用小船把货物载到河岸码头,然后用人力把货物搬运到店中。关於汽车也能驾到石角河对岸,在岸边观赏石角河畔风光,如果想看石角巴刹(镇),就得把车泊好,坐小船渡河。
电单车与脚车,虽然可用小船载过河对岸,却也危险多多,有一些电单车在下船之时,一不小心连人带单车一起跌进河中。
在过去,渡过石角河,船费为每人一角钱。电单车一辆带人是三角,起初是用人力摆渡。在1983年开始,已改用引擎(挂尾车)代替人力。这样一来,大大改变渡河的速度,船费提高到每人二角。
石角居民盼望石角大桥能早日建起来。政府也宣布:石角大桥之计划将在第五个大马计划中被考虑。
自1977年石角马当路建成,石隆门路通往石角也有公路贯通。虽然是碎石路,也大大减轻了石角区之交通难题。1979年以来,也有巴士川行石角到石隆门。1983年,也有巴士川行石角到古晋。人民生活也大大改善了。
各种设备陆续增加
大约在五十年代,石角在一次受河水泛滥后,石角巴刹(镇)也改建二层木板店屋,直到现今巳有五十余间,兴建之洋灰店屋也有十余间了。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石角警署旁建立了一间临时诊疗所,当时是流动性之诊疗。1965年4月24日才由古晋参议会在石角区建立一间诊疗所,诊疗时间为每星期一、二、三、四,为小孩及孕妇进行检查工作。星期五、六,工作人员则被调到石角兵营路会所工作。内有一名医生、一名护士及一名助理。
古晋中央医院每年有一次派多名医生到该诊疗所去巡视环境及交换医务方面之意见。
石角警署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建立的。当时日本军队只占领了石角坡而巳,暂时在那里建营,直到日本投降为止。政府在1958年建立临时警署,在当时由於警务人员尚缺乏,所以暂时空置。到了1980年,政府又重修警署,加派人员保管。
十二区多有华小
石角共有十二个小区,就是:石角、尖山、新山肚、味源港、金珠盛、罗知港、下沙垄、甲港、上湾头、西里益、葫芦顶及新梯头。
早在华人开拓石角区时,就在石角坡创办华侨学校(即石角中华公学)。由於人口增加,在环境需求下,各个区也纷纷在该小区内创办小学。
当时成立的八间小学,即是远东小学(金珠盛中华公学)、启华学校(葫芦顶中华公学)、培元小学(味源港中华公学)、光华小学(西里益中华公学)、竞新学校(新山肚中华公学)。此外,尚有上湾头中华公学、甲港中华公学,后来尖山区及新梯头也创立中华公学。当时都为民办小学,教学媒介语皆为华语。直到政府把该十间华小改为津贴小学,由政府津贴一半,民间出一半,后来再由政府所管辖。致於下沙垄及罗知港区,由於人口较少,所以当地学生都到石角中华公学与其他较为接近小学就读。
民立中学几许沧桑
由於华小的增加,就有创办一间中学的需求,所以由该十区各领袖代表邓初明、张君光、蔡玉顺、黄双秀、蔡和民、温金华、黄炽统、曾元求等人的发动下,向人民筹募办学经费,而於1967年创办了石角民立中学,当时学生人数多达255名,教师十多名。其校舍包括礼堂、运动场、宿舍、膳堂等,规模不小。
当时该校学生多来自该区,此外尚有来自三巴里、甲望、伦乐、西连县及石隆门县等地学生前去就读。当时该中学非常出色,可惜发生动乱,石角民立中学的学生深受影响,所以学校在动乱时期关闭了。
在1975年,由於社会安定,为了方便该区之子女求学,居民复办了石角民立中学。目前该校人数有80多名,教师有4人。
近年来,首省(晋汉省)教育基金及砂商联会每年都拨款协助,在建设及经济基础方面也大大的改善中。深信该区人民会认清独中的重要性,把子女送入该校,使它能日益发展。
该校从1975年复办以来,皆由现任助理部长张君光任校董主席,直到1983年张君光辞去该职。
石角民立中学以华、国、英语并重。为了提高学生之水准,也让学生参加校外考试,如LCE、独中统考等。
石角民立中学为了稳固学校,将在1985年改选时,由12区人民各派出两名代表来组成校董会。由各区互相交流办学经验、互相结合,相信将大大改善石角民立中学之现况。
天师爷庙传说
石角河边之天师爷庙,历史悠久,相信有百年以上的历史,此庙对石角区华人来说是香火最盛的庙宇。
当我们一过石角河时,就先看见到该庙稳固耸立在河边,在庙下有一堆石头,此堆石头,就是石锅,石角之名就是因该堆石头而得来的。据传说:在庙下河有只白色鳄鱼,是看守河口及此庙。该条白色鳄鱼,传说中是一条神鳄,但现在人多,来来往往都未曾见过该只神鳄。
石角在以前,由张荣昌担任甲必丹,自从张荣昌逝世后,由其子张君光续任,直到现在。在张君光助理部长的英明领导,石角区的发展颇快,如道路、电流、建设等。深信:当石角大桥建造后,石角区将神迅发展。
石角近年来,在康乐活动方面已有很大改善,当地曾经举办过多次之十间华小联合运动会、石角区篮球赛及歌唱公开赛,以促进各区之密切关系。
● 石角区华校位置图。


石角区有八间私塾

黄炽统

石角区有十间华文小学,并且在日本投降后不久都易名为中华公学或中华学校。如果要问:石角区那一个港门最早有私塾学校?那一个港门最早向拉者王朝教育部注册正式学校?答案就不一致了。有人说:我的港门最早有华校,有人说:某校原名是什麽,已无人知道;有人说:我港门的学校是与其他九间学校同时创立的……。
为了寻求比较准确的资料,笔者请各港门七、八十岁以上的前辈回忆,回忆他们几岁上学堂,什麽人办学堂,什麽人当教师,上学用什麽课本等等,作了一番调查记录。非常幸运,老人家用岁数的推算法得出了创办学堂的年代,在沉思的回忆中,记出当时的课本内容,学堂的情形,先生的名字,学堂的具体地点等。
现将调查所得,整理如下,供关心华教历史的人士参考∶
(一)甲港最早有私塾,名为崇文学堂
1902年,甲港乡贤钟辛佑,在胡椒园中办了学堂。那是一间七片亚答长的屋子,第一任先生是郑瑞庭(又名华祥、光丰)。当时学生有十一、二位,以客话教学,课文有“上大人……”,“王子去求仙……”、“三字经”、“百家姓”、“幼学琼林”等。
学堂名由郑瑞庭提议,订名为崇文学堂。 在此学堂教书的还有郑顺、郑仪等。 学堂办至甲港久思学校创办时止,时为1930年。
(二)新梯头学堂
新梯头与甲港间隔砂拉越河,甲港在西岸,新梯头在东岸,同时垦荒。甲港开办私塾八年后,於1910年,钟命於新梯头园内也办了私塾。学生也有十多位。
1912年迁至蔡拔园,蔡仁南店边。1914年迁至张郑店前。1916年迁至彭定国园。 直至1918年钟命等乡贤正式向拉者王朝教育部申请开办”崇德学校”时止。
(三)黄华学堂
1920年甲港黄华(黄永标之祖父)乡贤在橡胶园熏房屋办了学堂。学堂地点即在现黄永标园内,与崇文学堂隔邻,学生在十一、二位。教师是彭炳南,用客家话教学,课文与甲港崇文学堂相同,办至1930年,甲港久思学校开学时止。
(四)新山肚学堂
1920年,有乡贤官南、赖埕等倡议在施孤屋开学堂(即今新山肚施孤屋)。开始时学生有十二、三人,至后期已有三十多名。课文有“三字经”、“上大人……”、”王子去求仙……”、“四字杂文”、“幼学琼林”等。后期用共和国课文。教师有赖赐定、彭炳南等。 学堂办至1937年,新山肚竞新学校开学时止。
(五)石角书报社
1920年,石角亚答店屋后办了一所私塾,名为石角书报社。有学生三十多名。 先生是杨宝三,以客话教书。课本是“三字经”、“百家姓”、“四字杂文”、“王子去求仙……”、“幼学琼林”、“四书”、“五经”等。
约於1925年,因亚答店被焚殃及,随后再建亚答屋办学,先生是华山。私塾办至1930年,郑瑞庭、张荣昌等,倡导的石角华侨学校开办时止。
(六)甲港久思学堂
1922年,甲港乡贤张祥在胡椒园内办了学堂,定名为久思学堂。地点即在现甲港张茂利园内。 教师有罗大群、李乐天等。 学生有十一、二位。学堂办至甲港久思学校开办时止,时为1930年。
(七)胡芦顶启华学堂
1922年,胡芦顶乡贤张重竞遇一位在隔园割胶的张纬谨的青年人,倡议到他家教子弟读书。年青人答应前辈的倡议。 1923年某日下午,就到张重竞家教子弟读书写字。
老前辈接受年青人的建议,私塾订名启华学堂。1926年,启华学堂获拉者王朝教育部注册为启华学校,私塾停办。
(八)罗知港书报社
1927年,在罗知港五显大帝庙宇,显圣宫会堂开了学堂,名为书报社。先生是温壁真(又名温伴),用客语教书。课本与石角书报社同,学生有三十几位。
1930年,石角华侨学校获准注册开办,与石角书报社学生一起纳入石角华侨学校。
致谢
经过调查,确知石角区原有八间私塾,甲港最早创办。致於正式的学校,就是新梯头的崇德学校,最早获准注册。在此之前,没有人回答过。
笔者要感谢田凤先生、田传先生、温庭春先生、温良先生、官亩先生、罗玉堂先生、张源添先生、周潘安先生、黄永标先生、彭文茂先生。他们回忆了历史,对石角华区华校史作出了见证,提供了资料。

(注:本文抄录自石角民立中学创校银禧纪念特刊,1992年。)


石角首任华人甲必丹张荣昌史略

—杨振中稿

甲必丹张荣昌(1882—1952)原籍广东大埔人,幼时随乃父嘉新公由印尼三发迁徒至砂拉越,定居在石角双溪甲港(石角巴刹旧地,现称下梯头),以务农为生。
张氏家境清寒,只受极少之教育。及长,略有積蓄,遂开设和顺号於石角下街。因生性忠厚,人缘极好,长袖善舞,生意鼎盛。贤内助吴氏,贤淑端庄,相夫育儿,颇有孟母遗风。
张氏事业有成,更热心社会教育、慈善公益。如联合当时广荣隆与温朝芳等筹建石角华侨学校(战后改称中华公学),筹款购置石角义山,后来又自购买新的地点充义山用。
凡此在显示张氏维护族人利益,照顾本区同胞福利工作,张氏遂成为当时石角区华人的侨领,更受到最后一代拉者的赏识,便委他为石角区首任华人甲必丹,以便处理华人事务。先生时适行年三十,英华毕露,领导本区,人皆敬之!
张氏育有四男八女,长郎君祥,英年早逝。
次郎君光,即在现在本州助理环境政务部长,敦厚诚朴,处事稳重,有乃父遗风,於1952年承父业,受委为本区第二位华人甲必丹至今。
自1959年起至1981年,他荣选为古晋省县议员,其中1970年至1976年任县议会主席职。本州於1963年年加入马来西亚而独立,张君光一连五届获选为本州立委。自1976年任内阁助理部长至今。政绩彪炳,在砂州政坛上有政治不倒翁之誉。
三郎君保,幼郎君良,皆从商,各有所成。
张荣昌老先生与其哲嗣皆对本区做出了极大的贡献,树立良范,激励后进。

(注:本文抄录自石角中华公会成立纪念特刊,17.09.1986)


拿督张君光先贤

——编委整理

张君光先生于1930年9月12日,为石角首任华人甲必丹张荣昌之次公子,小时进入石角中华公学接受启蒙教育,后复进入古晋某英文中学,结业之后协助乃父经营和顺号生意。当时张荣昌受封为华人甲必丹处理华人事务,而于1952年去世后君先进继乃父受封为石角第二任华人甲必丹,时年方廿二岁。
张君光因为长时期协助乃父处理地方上的事务,成为官民沟通的桥梁。因此当任甲必丹后乃驾轻就熟,胜任愉快。君光兼性善良正直无阿,深受族人的拥戴和敬重。
张氏贤内助蔡玉珍女士,端庄贤惠助乃父政务,处理家常,实为一得力助手。共育有一男四女,唯男国民自澳洲学成归来后于友辈同创一测量公司。位居高职,英华毕露,前途不可限量。四位女儿,俱都受中英文教育,皆服务于各行业尽得其志。
君光从政,勤政爱民,1963年砂拉越与沙巴同联邦组成马来西亚后,他即当选石角区州立法议员,长达六届之久。(1963、1969、1974、1979、1983以及1987,连续六次蝉联)。
张氏生前,担任政党、学校、社团组织的领导职位,是一位非常积极和活跃的社区领袖。在他的领导和带领之下,许多领域组织皆取得了快速的发展。
从70年代开始,他便担任砂拉越人民联合党中央常务委员会委员。一九六一年起至一九八八年九月,出任人联党思故邦分部主席前石角分部主席)、一九八八年九月担任人联党石角支部主席职至去世。
此外,一九五二年到一九八六年间,他是担任石角区华人甲必丹,而且也在一九五七年到一九七六年,担任古晋县参会县议员,并且在一九七一年一九七六年,出任古晋县参议会主席。
一九八四年,他担任了石角中华公会主席,一九七五年担任石角民立中学校董会主席,一九八二年三月起担任石角区婚姻注册官,另外也在一九七二年到一九七八年,担任人联党党中央组织秘书,并且在一九九一年起,进一步被擢升为该党中央署理主席。
在内阁职位方面,他在一九七六年十一月开始,出任州助理交通工程部长,一九八一年三月,改任州助理地方政府部长,一九八四年三月廿六日起,掌管州助理乡区发展与环境部长,隔年七月十一日,任州助理环境与地方政府部长。


石角华族庙宇

黄国坚

华人庙宇成立的意义
早期华人南来南洋,地狭民稠,人民极其缺乏耕种的土地,无法谋求三餐的温饱,加上广东福建沿海一带,与东南亚地区,只是一衣带水之隔,商人常常穿梭来往,贸易频繁,种种因素,诱引着当地的人民对隔海的彼岸,产生了种种的遐想。
到了清朝末年,中国的内部政治极其腐败,民不聊生,广东福建一带的人民,不得不咬紧牙关,纷纷冒险涌入南洋一带移居。他们南来砂华社会之际,船上没有航海地图,也没有任何描述船上生活的书籍,更没有书写的文件来指导他们所经过的航线。
他们甚至没有确定航行的方向,更没有保存人和航海的纪录。船上唯一的航海仪器,便是粗糟的罗盘,以及家乡特有的神祗。
当这批移民安全达砂拉越之后,就立即设一个小神坛来安置从家乡移殖下的独有神祗,供人膜拜供奉,藉此感谢神灵的庇佑。
庙宇在我们这里,往往成为公众集会的中心,所有公众的事务和公众的活动,都是以庙宇为活动中心;寺庙无形中成为一个早期社群的聚会中心。
在政府还没有将社会事业和公众福利纳入政治范围之前,所有民间的一切公众生活,多数是通过庙宇来替大家安排、处理和执行。
庙宇与会馆的关系
庙宇原本是为了满足人民对神祗的膜拜及精神寄托的神圣场所,它的副产物,往往超过了它的主要作用。庙宇一经过社会化后,副作用便渐渐地被扩大起来。最显著的例子莫过於举办善举、开办学校;充份发挥着高度的社会技能。
例如1853年11月5日成立的广惠肇公会的前身就是关帝庙,1864年成立潮州公会的前身就是玄天上帝庙,1898年成立的琼州公会的前身就是天后庙,1871年成立的福建公会的前身就是凤山寺。
如果笔者的推测没有错的话,早期福建公会所创办的福建学校、潮州公会所创办的民德学校、广惠肇公会所创办的益群学校、琼州公会所创办的崇本学校,它们在草创萌芽的初期,都应该是在会馆前身的庙宇内开课上学,推动文化教育的工作。
庙宇扮演的角色
早期的社群,它的特征多数属於散漫的、支离的、没有组织性的。 当时的社会是建立在私会党所结集”帮”的体系上,许多庙宇都是以”帮”为轴心,究其原因,那是因为华人从中国破产的都市和原始化的乡村,逃荒到海外,生聚繁殖,结集而成,因为远适异域,受着外来因素不断的冲击,又因为要适应批热带雨林陌生的环境,不得不逐渐迁就居留地的环境与习俗,於是定型性的乡土本质,逐渐起了彻底的转变,积极地塑造一个新型的社会,最终变成了移民社会的结构。
这一个社群的成员存在着不同阶层的人员;这一群不同阶层的人员的流动性和流动量是很强的。他们流动的方向大部份是朝着他们认为具有亲切感的一群而聚合起来,所以血缘与地缘是他们结集的取向。
圣王宫(凤山寺)是福建帮的产物,老爷宫(玄天上帝庙)是潮州帮的活动核心。这两间寺庙无疑地成为本地华族崇奉的神祠。在早期的华族社会,当时庙宇的创办人,莫非通过庙宇建立起一个统一的”神权”,然后再凭藉着这一股”神权”,以建立起另一个“神权”来领导该邦,成为该邦中机构的核心领袖。
我们知道,“权力”的形成,不是悬空而获得的,它必须先有一种制度,也就是说先有“硕士”的培养,才能确立“硕权”。在中国传统社会结构中,要先具有地方权力,才能掌握领导地方社群的权利,对这个社群才能起着积极的作用。
流寓海外的华人,要像高据领导的地位,唯有凭藉“神权”来建立“硕权”来树立他们在邦内地位。他们在工作之余,便积极地参与庙宇的例常活动,如建庙,重修,管理庙宇的工作,这些条件也就是早期华族领袖塑造崇高形象的必经途径。


华人族庙宇一览表

地点 庙宇名称 尊拜神明 建庙年代
1、石角巴刹 广龙宫 天师爷 1900年
2、味源港 慈云亭 慈悲娘娘
华魁仙
 
3、上湾头 显圣宫 五显帝 1968年
4、甲港 顺利宫 大圣佛祖 1984年
5、西里益 福德祠 大伯公 筹建中
6、新山肚 真君庙 真君大帝 创立1907年
新庙1985年落成
7、罗知港 五显庙 五显帝 新庙重建于1981年
8、石角 南邦义祠    

历史照片

●世界大战是日本军国主义发动疯狂侵略战争,当时日军茅头首先指向中国。此役造成中国人民严重伤亡、财物损失无数。侨居海外的华裔人士万分同情中国同胞的惨痛遭遇,纷纷发动捐款赈济。当时石角华人也响应此义举,热烈捐款、园丘者则把一天所收割的树胶报效出来。图示:负责人把所收到的树胶集合在石角中公,以便拍卖。前排左起:田竞雄、xxx、吕伟亭、张荣昌、郑瑞庭、张德波、彭习、林淑群。 后排右起:黄世恩、xxx、郑程香、杨玉香,周勉之、蔡清喜、刘妙。

●1939年中国政府回教访问团到砂拉越访问时,也到石角拜访回教教友,也受到石角华人热烈迎接,并在石角中公(华侨学校)拍照留念。图示:团长马天英(前排左六)、团员马达伍(左五)、吴建勋(右五)、右四为郑瑞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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